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复兴知青的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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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下辈子你一定要做我的妻(1)  

2011-11-20 23:56:14|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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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口气看完了黄建强转发“叶飘零”《下辈子你一定要做我的妻》的文章,揪心、遗憾、同情、愤怒等随着文章的继续各种心情交替着,看完后内心久久不能平静,太震撼了。这是一个知青的生死恋、一个悲剧、一部血泪史。今天把这篇文章按照原文分4集推荐给大家,这是一个特殊的年代,我们走过来了,过去的已经过去,好好珍惜今天的岁月。

                                                                                                  史雪娣

 

 

   去年,本人在中国知青网上上传了《一段深埋了三十多年的真情》的文章,引起了许多知青网友的关注,想不到居然还引出了网友“叶飘零”的一篇极具震撼力的文章《下辈子你一定要做我的妻》。叶飘零是新中国的同龄人,与许许多多那个年代的人一样,是受着传统的教育长大,对党和祖国非常忠诚的一位女知青。但因为文革父亲遭到不公正对待的原因,她的知青生活远比一般的知青来得凄苦。在比常人遭受的劫难更多的日子里,她虽有许多悲伤,但没有丝毫沉沦,以百折不挠的精神默默生活在贫瘠的山村,并落下了一身的病。

她是活跃于中知网的女知青,她克服病痛的折磨,在中知网发表过很多文章,她所写的文章文笔非常优美,感情非常真挚,具有很强的冲击力和震撼力。相信,当您读过她的文章后,感受一定更深。                                    

    黄建强

 

 

下辈子你一定要做我的妻

 

            这是一个真实的故事, 这是一出只有在知青岁月里才会发生的悲剧! 这是一首哀怨、凄婉、悲怆的生死恋歌!

 

    清明前夕,老知青张伟在【纪实 回忆】看了我写的《来生你还是我的弟弟》后,让我把三十多年以前的这个故事写出来,题目就叫《来生你一定要做我的妻》。我犹豫再三,最终不得不答应,等我出院以后再说。

    在这之前,他在纪实栏目看了转贴的视频《孽债 .深埋的爱》,以及“黄山黄河”写的视频文字解说《一段深埋了三十多年的真情》,看到故事主人公王刚贴身挂着的鹅卵石,他的心海里顿时一石激起千层浪!岂止只是千层浪?! 胸腔里涌动着滚滚波涛汹涌澎湃,他想说出来。

    三十多年了,他始终生活在万箭穿心、撕肝裂胆、还有那对自己不可饶恕的“罪恶”深深自责的极度痛楚之中,独自守着那更甚于自己生命的鹅卵石,过着常人难以想象更无法理解的——天上人间盼相见,两处茫茫皆不见——的似人非人的生活。

 

    记得一位俄罗斯诗人说过:“一切的痛苦都将过去,而过去了的,就会变成美好的回忆”。

    对于张伟,那场噩梦似的生死劫能变成美好的回忆么?! 对于无数的老知青,那漫长曲折且布满荆棘和炼狱之火的苦难历程,以及由苦难强加给我们身上的那种刻骨铭心的身心摧残,能变成美好的回忆么?!我们不知有多少女知青,她们在强权的控制、威逼、引诱以及要挟下,而被弱肉强食,遭凌辱被蹂躏,还必须打掉牙往肚里吞,忍受着巨大的心理压力直至终身,这些能变成美好的回忆么?!那些不计其数“不准出生”的残酷现实,还有已造成“孽债”后果的不可收拾,这些能变成美好的回忆么?!

 

    说实话我顾虑重重,起初没有答应,过去的就让它沉在心底,就让它永远过去吧!我不忍心惊动逝者,因为我曾有过承诺。我也担心写出来后会遭人非议,但是张伟说建萍连命都舍出去了,33年了作为对她的思念与追忆,他没有什么不能承受!诚恳地请我一定要帮他(只要求隐去真实姓名),因为除了当事者,我是唯一的自始至终的知情者。

 

    我也诚恳地请我的知青朋友们,看完后给一个不幸的人多几分理解,对他来说比什么都强。

    因为他已经以自己的一生为代价,执着地守候着生命中那场曾经的爱,用自己的一生吟诵心中那首爱的绝唱——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取次花丛懒回顾,不缘修道只缘君。

    因为我们都是老知青,文革中的知青的历史本来就是定格在那错误的时空;知青二字浸透了一代人的血泪和汗水;知青二字熔铸着一代人悲壮的青春;知青的岁月贯穿着无法把握与难以预测的动荡不安......

    因为知青各异,遭遇各异,如今生活各异,归宿各异,说不清,道不明!

    因为我是靠一只手,一个字一个字地敲出一个老知青辛酸凄凉的别样人生!

 

    去年在我的说服下,他开始走进中知网,是众多知青朋友那如泣如诉的回忆感化了他,使他从深陷在惨痛往事的噩梦中逐渐走出,直到今天想敞开心扉诉说,我无法拒绝。就把《下辈子你一定要做我的妻》,作为《来生你还是我的弟弟》的姐妹篇送上。不为别的,就为了一个老知青诚恳的请求!为了一个女知青在该扬花的季节,遭无情的现实毁灭性地摧残的血腥!为了两个相爱的人“被”走投无路,“被”逼上绝路!为了无数被扼杀的不准出生的知青后代!为了那些至今尚不知爸妈是谁的不该出生的无辜的孽债! 为了能从张伟的故事折射当年一些老知青患难中炽烈的感情被迫冷却,纯真的爱被强行扭曲的无奈与悲哀!

 

    由于本人很有限的水平,只能做到写出事情经过,属于纯粹的流水式的叙述,如有不通顺、不流畅、病句错字等等,敬请大家包涵并谅解!

 

    让我们真诚地祝愿他吧,祝愿张伟在这个老知青的精神家园里安度晚年,从此不再孤苦伶仃。

 

    挣扎求生的老知青,我想对你也对自己说:别沉沦,要振作!假如命运注定我们今生总是要在风雨中行走,那么就让命运穿过激流吧!当年我们没有趴下,今天更要坚强地前行!

 

 

   (一)

 

 

    张伟(化名),男,66届高中生,未婚,誓终身不娶。

    建萍(化名),女,67届初中生,他们两人插队在同一生产队。

 

    建萍是我姨父的一个好朋友的女儿,小时候我们家与几个姨妈同住在一个大宅院里,建萍时常和她爸爸一起到我姨父家玩,我们认识了。那时我不喜欢她,叽叽喳喳,每次来不是显摆这就是显摆那,又爱哭,我老是要让着她,姨妈说她是客人。后来我家搬走了,我们也就很少见面了。

 

    记得那是1975年10月的一个赶集日,知青们大都会在这一天到公社所在地逛一逛、看一看,买些日常生活必需品,寄信、取信或去取家里寄来的包裹等等。时至75年已经有很多知青通过各种渠道离开了这里,集市上能遇见的熟悉的知青显然比以往少多了。

 

    正在这时,我看见一张我似曾见过的面孔,待我定睛仔细端详片刻,断定她一定就是小时候姨妈家的那个小客人时,她恰已与我近距离,因为小时候我们相互都叫小名,所以一时我也叫不上她的名字直呼其小名。她倒是马上停下脚步与我四目相视,愣是认不出我是谁?当我说出我是谁时她很意外,很惊喜,也很激动。我们同在一个公社插队已6年多竟浑然不知,我们说了会儿话,她当即执意要我今天非去她那儿不可,其实我心里很不想去,但是我答应了。

 

    这时我才发觉她身边一直站着一个面带微笑的男知青,高高的个儿,不说英俊至少也是很像模像样,鼻梁上架着一副眼镜,看得出是很斯文的一个人。她很大方地向我介绍这男知青是自己的男朋友,名叫张伟,那一天我认识了张伟和已长大同为知青的建萍。我至今都无法准确地说清这次相遇对他们俩、对我是怎样的一回事儿?!

 

                              

 

            建萍与张伟的所在地与我恰恰是公社的南边与北边,去公社的路程差不多二十里,但是要从我的住处去他们队那至少有五十里,若一个来回下来大概要走一百里路。

 

    建萍依然是叽叽喳喳,一路上兴奋不已,不知为什么,儿时对她的不喜欢似乎也不觉得了。太阳快下山时我们到了,若用当今人的眼光看山清水秀或许还值得一游,可当时只觉得很僻静很偏远。建萍说队里原有二十多个知青,这几年陆续走了一半了。走进他们的住处,和当时知青们的情形没什么两样,刚插队时的集体做饭早已分解,只见厨房里几个小锅小灶,大家或单过或自由结合。走进建萍的房间我的第一感觉:这俩人显然已不分你我了,建萍赶忙动手稍作拾掇。

 

    张伟马上动手做饭,建萍发号施令、指手划脚,时不时地冲我笑笑,那“妇唱夫随”的情景还挺让人羡慕的。虽然长时间不曾遇见,我们倒也没有拘谨和陌生感。晚饭后建萍对正在刷碗的张伟说:今晚别打扰我,我们要好好说说话,溢出了一脸的缠绵,尔后又冲我笑笑。

 

    那一夜我和建萍几乎没睡,说了很多很多。说她的家庭在文革中遭到了冲击,他爸爸的问题还未解决;说她的张伟;说她和张伟......我还未来得及告诉她我家的情况,她先说起了听说咱公社有个女知青很惨很惨......问我知不知道?认不认识? 还说前不久听队里的知青说那个女知青疯了,天天跑到弟弟的坟前,一个人坐在那儿又哭又唱,还自言自语等等,说着说着还禁不住流下眼泪。

 

    待她说完我告诉她这个女知青就是我,叽叽喳喳的建萍惊呆了,长时间地张大着嘴盯着我看,继而抱着我大哭,然后边哭边冲到张伟的房里把他叫过来,告诉张伟我就是那个很惨很惨的女知青,我至今还记得当时的情景,建萍大哭,张伟表情凝固,我呆若木鸡。建萍边哭边冲我吼:你怎么不哭?!

    建萍啊!你哪知道我的泪或许已流干,如今能流的也许只有血了。建萍的哭声惊醒了其他的知青,大家纷纷起来询问发生了什么事?那一刻天还没有亮。

 

    第二天早饭后,我婉拒了建萍与张伟还有其他知青的盛情挽留,见实在留不住我,建萍与张伟坚持要送我,他们放心不下我一个人走那么远的路,我拗不过只好由他们。其他知青也都中规中矩默默无语,一直送我到村口,显然他们都已把我和那个“已经疯了的很惨很惨的女知青”对上了号。

    同是天涯沦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识。永生难忘的知青情啊!望着建萍那哭得红肿的双眼,心里一阵阵难过,亲姐妹也不过如此啊!

 

    本叽叽喳喳的建萍一路上很沉默,反而我一直安慰她:我不是没疯吗?我不是好好的吗?途中我们搭上了一辆拖拉机, 一个多小时后到达公社所在地,我不让他们继续送了,我对建萍说就此分手吧。她又哭了,嘱咐我一定要保重自己,不要老往弟弟的坟上跑。有需要帮忙的一定要告诉她,她和张伟都会帮我的。我们含泪告别,我心中好不酸楚!从昨天相遇到今天道别不到24小时,建萍因我的缘故判若两人。

 

    回到住处后的好几天我静不下心来,与建萍相遇的情形一直在脑子里挥之不去,其实在一起的时间还不到24小时啊,我甚至很后悔与建萍相认。插队生活虽苦然而她很幸运,因为有一个比她大4岁的张伟,如同大哥哥一样对她无微不至的百般呵护。

 

    如今我却让她因为自己的不幸遭遇而哭。可是就是这不到24小时的相遇,就是那曾经我不喜欢的“叽叽喳喳、又爱显摆、又爱哭、我老是要让着她”的建萍,竟哭出了我们的生死之交!竟“显摆”出了她与张伟的生死之恋!竟让我三十多年不敢不记着她的生死之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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